《微笑監獄》笑容的背後……

8/12/2020

快樂的舞蹈？菲律賓監獄裡的微笑計畫

影集原名：Happy Jail

監獄是懲戒犯罪者的地方，也是看出一個國家在人權與罰則上如何做出平衡的所在，在許多地方對於監獄與罪犯都有所差別，例如奧地利的萊奧本監獄就已酷似五星級飯店的樣貌被人討論、也有如向中國新疆集中營不人道的事件曝光於媒體中。

紀錄片影集《微笑監獄》是拍攝位於菲律賓的宿霧拘留所中所發生的一段事件，這拘留所因為囚犯們隨音樂排舞、跳舞的影片而爆紅，隨即被世界許多人關注，而後更因為馬可．托爾這位坐過牢的監獄顧問，對於宿霧監獄裡囚犯人道改革引發菲律賓上下關注，也讓打造「微笑監獄」過程，引發各種權力鬥爭、囚犯人權議題、還有改革本身等，各式各樣等等的幕後事件呼之欲出。

對於監獄人權來說，一直以來是相當難搞的議題，畢竟犯錯的人需要被處罰是理所當然之事，但是如何適度的懲罰並且帶來效過是許多國家都在思考的地方。

在台灣曾著有圖文書《獄卒不畫會死》的監所管理員林文蔚就曾經透過出版品和演講等，來講述關於台灣監獄工作管理員高壓力、高工時的狀況和監獄犯人在裡頭所面臨的苦境，讓不管是管理員還是囚犯彼此之間都築起高牆與難以平和在監獄中，反而無法有輔導或懲治的效果，有可能最後得來反效果。

《微笑監獄》是一部紀實的網路影集，主要聚焦在曾經於2007年因為上傳監獄囚犯集體跳舞表演影片爆紅的宿霧拘留所。因而延伸這部後續紀錄片的誕生，原本導入跳舞的官員拜倫．加西亞宣稱是從經典電影《刺激1995》獲得靈感而開始讓囚犯跳舞。

最後新官上任後，原本的拜倫．加西亞離開宿霧拘留所的管制，接替他的是一個曾經有過牢獄之災最後無罪釋放的顧問馬可．托爾，開始接手一系列的監獄改革，但卻遭來媒體和政治人物的批評。

這部影集探討關於菲律賓監獄制度的背後，看似以跳舞和音樂輔導囚犯的快樂監獄，實際上並非外界所見到的那樣如此歡樂，除了囚犯被迫學舞外、過去官員說要兌現的福利：探監、探視權幾乎都沒達成，這些一直到顧問馬可．托爾接管監獄大小事後才逐步改善。

因為坐過牢他深知監獄的遊戲規則，還有獄警與囚犯間必須要有的默契和管理制度，同時也知道「想見家人」與「放風自由」是監獄中囚犯最渴望的事情，而逐步獲取這些囚犯的愛戴與信任。

從《微笑監獄》的各片段中，我們可以看到為何宿霧拘留所的犯人開始跳舞？而在顧問馬可．托爾的管理下改變了什麼，外頭的人對他有何不滿，監獄的囚犯、獄警與外頭的州長為何會信服於他的管理等。

後面對於監獄犯人的個人故事，與因為總統杜特蒂全面掃蕩毒品而導致監獄超載、還有在監獄內外的政治角力和開放制度的風險，可以說這是一部微笑監獄在它笑容背後那些不可被外人所知的各種辛酸與悲愴，也使犯人從被迫跳舞到自發性去跳出舞蹈背後的涵義。

這部紀錄片中很直接點出許多菲律賓監獄的問題，還有關於政黨勢力的交鋒和媒體與獄所體制的交鋒，在後半也帶出關於囚犯跟監獄管理者的關係那種矛盾與複雜性，紀錄下美好與不美好的一面。

宿霧拘留所因為跳舞影片在Youtube上而被關注，也間接的發現這之中的各種問題從囚犯、管理者政策到政黨政治，這也告訴我們說有時候體制與鬥爭並不是影響一位政治人物或官員的人生，而是連帶影響著整批人，往後的利益與他所有的權利。

2010年時，宿霧省州長下令暫停「跳舞囚犯」的計劃，但在顧問與典獄長的相繼離開，宿霧獄所的囚犯用最後一次的舞蹈表達他們不能跳舞與限制原本福利的抗議，在2012年官方回覆准許囚犯可以繼續跳舞的請願。

而因為這些世界也間接影響流行文化娛樂圈與一些菲律賓監獄的引進，但似乎還是無法改善菲律賓許多監獄破舊、擁擠、和不人道對待等對囚犯的剝削。可以說宿霧拘留所帶給囚犯一段美好的舞蹈夢鏡與對未來重拾信心，但在各種外在與內在因素下，留下的也許只是官員的利，而不是改善獄中制度的實踐。